安字乐

人跑去inner了
以后短篇放inner,长篇随缘
文不会搬走是因为太麻烦

有缘再见

作品不搬,人去linner或者别的平台了。

说实话,有点舍不得。

我很久之前就在lof上注册了账号,后来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把重心移到这里来了。


大概是227的时候彻底在lof安了家,然后逐渐成为热爱中的自己。

虽然从前几年开始发文的频率就开始下降,但仍旧能从不断上涨的粉丝数里得到支撑自己走下去的动力。

前两天没有看老福特的公告,一开始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还觉得很莫名其妙。后来自己摸去看的时候,整个心都凉成冰块,一下子就坠到谷里。

犹豫了好久,还是选择不要再在这里死磕了。


因为热爱,所以选择lof

因为自爱,所以选择离开


或许我们再次相见,你会在另一个平台上看到更优秀的作品。

只是不是在lofter罢了。


网络广阔,再见有期。

有缘再会啦,我的朋友。

企划招人

乖巧,等粮(张嘴)

白榆:

2023柯同大暑糖刀PK活动公告




活动名称指定: [2023柯同大暑糖刀PK活动]




活动作品征集创作时间2.17-7.1




活动作品发布时间: 7.23




活动地点:LOFTER




活动指定标签:#柯同大暑糖力PK




主摧:白榆




招募词:


一封掉落的黑白邀请函


to:不知名的客人




镜面反转——


潮湿腥气的沼泽和生机勃勃的湿地忧郁地相互凝望;


包装精美的糖块与腐烂发黄的苹果共同沉默地立于高台。


一块清澈的镜子,倒映出了截然不同的景色:


夏日骄阳与暴雨一同降临,您,有兴趣一起包装这份盲盒吗?




                                       from:


                      柯同糖刀加工厂




[魈→空←散]杀手协会

·另类现代背景世界,协会不搞暗杀,另类正道!

·散宝以散兵称呼,存在白散阶段,且篇幅较长

·极其混乱的三角关系噫呜呜噫(别骂QAQ)

·失智脑嗨,狗血沙雕文

·ooc有,狗血文学!真的狗血文学!!!

·全文万+



求问,当代现代人,在接手自家先生遗留下来杀手协会后,召集属下,顶头的便是自家失踪前男友的样貌,此刻,身后是被先生收下来的契约者,简称现男友,应当作何感想?


事情的梗概是这样的,空,区区一介时空旅者,在经过本现代世界时,被本世界怨气拉进来,跌落在上代组织领导者钟离尘世闲游的院落里,后经这样那样的变故,成为了钟离先生的弟子。

收到自己妹妹也落在本世界的传信之后与先生踏上旅途,找寻妹妹,只可惜在中途先生将组织交给他,去处理上世纪遗留的更难处理的怨气问题。

所以导致了当前这尴尬的局面。

空瞟了瞟单膝跪在下面,低垂着眼眸的魈,在感知到身后现男友散兵散发的冷意时,连忙收回视线,悄悄摸了一把冷汗。


前任男友魈,空独自一人流落荒岛处理那该死的怨气源头时遇到的金鹏,当时已经被怨气遮住了神志,连旁人的呼喊也理解不了,只会麻木地向着怨气源头攻击。

殊不知,以他这样被怨气感染过的体质,再次感染甚至是向着源头怨气感染,也不过是失去理智,成为怨气的载体罢了。

空当即立断,将魈砍晕,带到安全地带远离怨气源头,再返回将其掐灭。

也不知是否是怨气的原因,还是因为空砍晕魈的手法不太对,他醒来之后懵懵懂懂,除了刻进骨子里“魈”的名字以外,什么也不记得了。

空得知这件事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决心不要面对这残酷的现实:荒岛求生,一魈一空,上演失忆狗血连续剧。

但后面还是乖乖巧巧地带着魈开启了来自空的异世界荒岛求生,他无所不能的钟离先生一定会来救他们的。

那段时间,钟离先生也被外面的怨气绊住手脚,抽不开身去解救受困的两人。

“先生,您让我来解救金鹏,也不能直接把我搁岩柱上扔过来啊,我现在连周围海域的地图都没办法加载出来。”空对着传讯符说道。

当代现代人,手机顺着加速度的方向,又因为重力而掉落海域时,只能借助一些玄幻科技的样子,勉强靠着在树皮上刻个符出来与外界联系罢了。

“无需担忧,我在处理完此间杂务之后自会前去带回你们。”

“哦对了,”空刚想和先生简单说一下魈的状况,那可怜的树皮,终于寿终正寝,随着“咔哒”一声,断成两截。

“啊,断掉了。”空拢了拢乱成一团的头发,扒拉到另一边,打定主意再搞一张树皮传讯符。

“空。”魈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并未知道他刚刚与人通讯过,“外面恐要下雨,我们回山洞吧,我先前找了一些能用的柴火。”

空叹了叹气,今天这个传讯符是上天不想要他画的吧。

“那我们回去吧。”


事情到这里还是纯洁的。


但凡事都有可是,经历变故才能得到圆满。

空和他前男友成为男男朋友的转折点,大概就是那堆被魈捡回来的树枝。

也不知是混进去什么奇奇怪怪带色的植物,一夜过去,两个人的关系就发生了改变。

许是山洞里潮湿的空气太过湿润,也是那跳动的火焰燃出的香气悄无声息,这件事就像水和水的交融一样简单。

外面呼啸的风雨,里面潮湿的吐息。

像是震荡的水波一样漾起的涟漪,一圈又一圈,绵长的篝火烧灼了理智……

这就是那夜的全部印象。


次日醒来,别的不说,空的腰反正是不太好让他坐起来了。

等过几日能够出来行走的时候,腰上的掐痕还没有散去,青青紫紫像是打翻了颜料盘。

魈涨红着脸坐到他身旁,“我会对你负责的。”

空点了点头,蹭到他身边,相似却不同的金眸倒影出对方的认真,“嗯,我也会对你负责的。”


现在空想起来那段荒岛求生的经历,也只觉得迷迷糊糊。

小情侣虽然没有正式挑明这段关系,也各自默认了彼此的存在,天天腻腻歪歪,连一起出去寻找物资都要牵着手红着脸踏进森林。

可能这就是彼此的初恋?

在说要相互负责的第二天,不知道魈什么时候削出来一个梳子,拉着空坐在他身前,无师自通地帮他搭理出来一个麻花辫。

“你会编啊……”空拉过来被他梳理得妥妥当当的发辫,笑嘻嘻地躺坐在魈腿上。

“应当是家姐教的。”魈红着脸搭在空毛茸茸的脑袋。

“那等我们出去,我一定要谢谢我们的姐姐——”空坏心思地拉长了尾音,观到魈连耳根都红成一片,才收起自己的恶趣味。

“说起来,过阵子等先生处理完事情,应当就能把我们接出去了。”

“先生?”

“钟离先生,是我的师父。”

“嗯。”

但凡他们再多问几句,也便对彼此的来历有了个浅显的了解。

——奈何情侣的粉红泡泡早就淹没了理智。

又在一起厮混了一周,遇到了荒岛难得的一整天晴天。

空拉着魈出去踩沙滩捡贝壳,一不留神就蹿了老远。另外一人正想追过去,结果迎面拍来一个浪头被砸在沙石上。

等再次醒来,被蒙蔽的记忆呼啸而来。

他是被怨气沾染的金鹏,在接下协会委托后来到这荒岛处理怨气残渣,结果却遇到了怨气源头,身上的护罩破碎,只能拼死一搏去消灭源头。

哪里知晓后面自己的失忆,甚至还用这被怨气沾染过的身躯去碰触自己的恋人。

在他眼里,空不过是一介凡人,误入荒岛,又遭自己的一番折辱。

他可以不顾及自己身上的怨气,但是他的恋人,年轻且未知晓世事的恋人,在海岛的这段时日,他都干了些什么……


空发现,自从被海浪拍晕醒来之后,魈就越发沉默了起来。在这段时日里,他经常在醒来后,看到洞口枯坐着望向海面的魈。

可能是想起来自己的过去了?

他这样猜想到。

但是他要给自己的爱人尊重,尊重他的选择,既然魈决定不要告诉他,那他也不会主动去询问他不想要告诉自己的事情。

只是在夜晚醒来时,看到魈又一次挨着火焰坐下思考着些什么时,他选择悄悄坐过去靠着他坐下,在不规则跳动的“噼啪”声中呼吸逐渐舒缓。

魈怔愣着,抬手遮住了空的眼睑,让他安心入睡。


魈是知道如何离开这里的。

所以他选择在空安全之后悄悄离去。


等钟离腾出手来去寻自己的弟子,也只是在离海岛最近的港口捡到了抱着一封信哭得惨兮兮的空。

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吱声,只是眼泪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止个不停,抱着那封被泪水打湿的信件不松手,将它放到离心口最近的地方,跟着钟离再次踏上旅程。


钟离这次留在那个地方,处理的东西不难,但是数量多,最棘手的也不过是安置一个诞生了灵智却又被怨气感染的人偶而已。

钟离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思索了一番,暂时封印了他的记忆,定下约束他的契约,让他保护好自己的弟子。

重新复苏的人偶听到自己的契约内容后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您的弟子的,感谢您与您的弟子能收留我。”

这也便是钟离将他带给空的缘由。

“此程既去,我须与你分离一段时日,寻求怨气的解决方式,我等机构的协商日期迫在眉睫,我仅是去寻求另一种方式罢了。”

“你无需担忧,我们在历史的下一端会重逢的。”

空点点头表示理解,带着散兵踏上了与钟离分离后的道路。


散兵是个懂礼貌又乖巧的孩子。

这句话仅限于他还没找回记忆之前。

记忆是怨气寄宿的源头,封住记忆后因为不会对自己的记忆产生负面情绪,所以怨气也无从寄宿,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散去。

如果说和钟离在一起旅行,可以称作另类的求生档案,那么和散兵一起旅行,就是在现代社会的伪装方法一百种。

空的运气时好时坏,运气好的时候呢,可以在砸进这个世界的时候准确无误地砸到钟离的院子里,但运气不好的时候,连走出森林都加载不出周围的地图。

无奈之下只能靠万能的转树枝选择行进的方向,让上天来选择他们的出路。

谁又料到,这个被上天选中的方向是现代高楼林立的城市呢?

进入城市做完的第一件事,就是被管理这座城池的委员会抓去普及知识。

原因很简单,身为人偶的散兵露出了他的人偶关节,来人又见他能够对答如流,丝毫不见程序的生硬,以为是什么公司的隐藏高科技,心生歹念,索性在空对散兵撒手,放任他到处闲逛时果断抢跑散兵。

结果显而易见,虽然散兵是被称作脆弱的人偶,但此处的脆弱是相较于位于这个世界顶端的存在而言的,更不要提在场的还有一位从异世界旅行而来,经受过万千磨砺的旅行者了。

他自然是被双方按着揍了个不知东南西北。

委员会的人接到举报,赶到地方的时候,只剩下被揍得眼冒金星的那人,而另外两位应当被他们约束的存在,早就向着另外的地方进发了,全然不知身后的动静。

在场的烟绯熟练地叹了一口气,习以为常地拨通了局子的电话,将那人拉了过去。

“去调监控,把那两个还不知道来现代社会要作伪装的家伙扔进居委会,好好给他们上一课。”


烟绯派去带他俩上课的人找到满街道乱窜的两只时,他们两个一人手里一把烤鱼。

听完事情的经过,连烤鱼的残骸还没来得及咽下,“支支吾吾”地便被扔进去学习现代社会异人的基本常识。

此处的“异人”,须分开来看,“异”指的是血脉不同于普通人的“异”,而“人”则是因为机缘巧合而获得能力,二者的共同点便是能够操纵未被怨气侵蚀的其他“气”,从而抑制本世界情况的下滑。

不管如何,半个月的课程结束,顺利通过测试的空拉着散兵逃离了这个噩梦之地。

填鸭的最高境界,应该是让“鸭子们”不知道自己被“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脑子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知识塞满,就连空也没机会再去想只留下一封信便失踪的魈,更不要说远在天边的妹妹了,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一小时来用,趁早结束这该死的教学体验,逃离各种知识的魔爪。

“希望我们不要再进去被一海的知识填满,祝愿我们共同的朋友一斗先生能安稳从烟绯小姐手上活过来,阿门。”空像模像样地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偏头看向散兵。

散兵也转头看向他,一脸的疑惑。

“这个动作?我不太明白‘阿门’和这个动作的含义,但稍微能理解你的意图,是在为一斗先生祈祷吗?”

空眨眨眼:哦,对了,他还是一张白纸,刚被钟离先生封存了记忆用来抑制怨气的形成。

“这个啊,这个是我从另外的世界学来的,意思和你理解的差不多啦,不用深究其中的含义了。”

“好的。”

散兵一直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偶尔站不住脚才轻轻扯一下他的衣摆。

“今天晚上要是有星星的话,我和你说一说我曾经的见闻啊。”

空在察觉到散兵对他的小心翼翼后,无奈地叹口气,试探性地提出一个建议,虽然他也能才到散兵的回答——

“好的,希望今晚能有星星,这样我就能倾听您过去的见闻了。”

哦,还要再附上一个乖巧的抿嘴笑。

太乖巧是没有糖吃的,散兵。

空对他可能真的发不起脾气来,只能祈祷今晚有星星来让他和散兵能打开话匣子,交流交流他们的内在世界。

很可惜的是,当夜并没有星星,反而是乌云逐渐聚集,压的空气湿润润的。

“太遗憾了,今夜没有星星。”散兵低垂眉眼,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

空:我当时就不应该说什么星星。

后悔,就是后悔。

空发现,接手散兵之后,他无奈叹气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基本上都是心软的无可奈何。

“既然有星星的今晚说我曾经的经历,没有星星的夜晚就说我到这里之后的经历吧。”这样一句话脱口而出,就算他后面再懊恼也收不回来了。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散兵讲下去。

“故事的起因……”

很俗套的讲述。大概是因为空作为旅行者,更多的是一个参与者而不是一个见证者吧。

但什么人能够一直跟随他来见证他的一切呢?

这个世界没有能全程跟随他一起见证这独一份的旅行,就连最初陪伴他的钟离先生在中途也因为事务而离去。

而今陪伴他继续旅行的,是名叫散兵的自己。

散兵模糊地有了这么一个印象。

他与钟离先生的契约,期限是到空本世界的游历结束,找回他的妹妹一同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所以,他是有资格去见证,并记述这一切的。

“然后我接到钟离先生的通知,去帮助魈,后来……”空的声音逐渐消失,怅然若失的感觉仍旧伴随在他的心房里,随着心跳的泵动,逐渐蔓延到各个血管。

散兵知道,空这个样子叫做“失落”,所以他选择靠近他未来的观察对象,给他一个拥抱。

很奇怪,不管是什么样的生物,走在外面的时候,无论遇到什么挫折难题,都会咬牙把泪水咽进肚子里,可若是到了令自己安心的地方,哪怕是一个陌生人的肩膀,隐藏的委屈也像是不会关闸的水龙头一样大颗大颗涌出来。

钟离先生没有问他的时候,他还在谴责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可此时带着散兵的时候,他已经很好地反思过了,他好像真的没有做错什么,只知道一觉醒来,自己回到了人类社会,而自己热恋里的男友却在留下了一句“人异殊途,你我不该同行。”将抗拒和疏离写得明明白白,活像在荒岛的时间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一样,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变相地将所有的心意一刀两断。

断断续续地和散兵讲述了这段故事,空一开始也没觉得自己能说到这个地方,以为以自己的口才,肯定能用遇到魈之前的那些经历拖到很晚,到时候借口自己困了想睡觉,将这段经历糊弄过去。

可惜的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口才。

也许是被人当做宝,一直注视着的感觉太让人放松警惕,以至于理智回归的时候,该哭的哭完了,不该秃噜的也都叭叭完了。

“或许可以这样想,”散兵整理了一下语言,斟酌着用着措辞,“那位名为‘魈’的先生,或许是因为并不知道您并非普通人类,所以选择了远离,何况他也受过怨气源头沾染,自然不想让你也接手这份麻烦,所以这才让你们分开?”

空似乎是听信了这份答案,长舒一口气,像是吐出了近两个月的郁结,勉强拉出来一个笑容,笑得比哭得还难看,却坏心思地想让散兵惊讶,“我和魈,我们两个应该是没有可能了,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一段时间试试?期限你来定。”

散兵确实如他所愿地感到了惊讶。

却也没那么惊讶。

人偶不沾世事,但不代表他对世间情爱不晓来处。

当他想要成为空接下来的旅程唯一的见证者,未来对讲述人时,他便隐隐约约地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模糊的认识。

守礼的人偶也想争取一下。

——同样身为“异”者,为什么那个不知样貌的“魈”可以,而自己就不行呢?

所以他放纵了自己的想法,听着自己的嘴巴一张一合,“好的,那么期限……就定在我们的契约解除的那时吧。”

原来,放纵自己的想法,这样简单。


那之后,其实也没什么变化太大的地方。

顶多是从山林重回人类社会后,伪装好所有的细节,置办完家产的时候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按着散兵亲了两口他的脸颊。

还未走出门的工作人员顺口打趣,“哟,小两口这就亲热上了,我这就给你们关个门哈。”

闹得两个人面对面红脸,羞涩得像是将将结成的果子,等着一口下去涩掉几颗牙。

终究还是随着大门关严的声响齐齐笑出了声,空欢呼着带散兵转悠他们的新落脚点。

说是落脚点,却是森林的落脚点匹敌不上的。

“等我找到妹妹,我们可以和她一起住吗?”

“当然。”

“那就说定了!我妹妹肯定会喜欢你的!”


空作为恋人,无疑是热烈且真诚的。

在继续旅行的同时,从未见到他会因为哪些东西而冷落自己的爱人。

在确定关系之后,散兵就没有再在空身上看到那封被保存得很好的信件了。

他知道,这是空对伴侣的忠诚。

所以当他拎着今晚的菜返回家里的路上,遇到了那位名叫“魈”的人时,语气也是非常礼貌的。

“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他问道,因为这位先生看起来像是藏了数年的刀片被咽下去一样痛苦。

“不,没什么。”

对面的先生答到。

后来擦肩而过,那位先生悄声言道,“请照顾好他。”

唇角微翘,他回道,“嗯,我会的,他是我的恋人。”

于是相安无事地各自奔去。

不过是一次插曲,藏了私心的散兵一如往常地踏进家门,心安理得地将空纳入怀抱。

只是,偶尔会苦恼。

他现在是被封存了记忆的样子,如果说,他这么设想,要是自己未来恢复了记忆,性格随着记忆而变化了,空还会这样热烈且赤诚地对待自己吗?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空,空“噗嗤”一笑。

“哪里有那么多变化,何况性格变了你就不想留在我身边了吗?”

“不,就算变了我也会想留在你身边的。”

“这不就行了吗,既然我们相遇的初衷不变,那么就一定会再次走到一起。”


恢复记忆的契机起源于来自许久未见的钟离先生的联系。

通话过程的详细内容散兵并不知晓,在他回来之后空和钟离先生的通讯便已经结束。

“所以空希不希望我去恢复我前生的记忆?”

“……这件事要看你的意愿的吧。”

空悄悄瞟了他一眼,却被散兵抓了个正着。散兵露出一个和他刚与空遇见时一模一样的抿嘴笑,“既然我恢复记忆之后更能保护你去钟离先生创办的协会,自然要去恢复记忆的。”

“请帮我恢复记忆吧,你要知道,不管有没有那份记忆,我都一样对你情有独钟。”


在空的记忆里,这应该就是一切混乱的开端。

他应当没有和散兵说过,当他第一次见到散兵时,那份带有散兵独特气质的抿嘴笑,是让哭完眼眶还含着涩意的他一见便忘却心中酸楚的钟情。

只可惜,若是告诉恢复记忆之后的散兵,那当然会得到这样一句话,“哈?你的意思是让我像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那样给你笑吗?你什么品味?怎么,是今天的饭想要我做,我可说好,你只有茶泡饭可以吃。”就像是这样的回答。

所以明智地,智慧地,选择不说出口。

毕竟这样的话说出口,满屏都是他的耿直之语,属实是挑战心脏强度和对茶泡饭的耐受度。

……虽然,茶泡饭真的好吃。

这次踏上去见协会成员的路之前,空不过是最后关门的时候四处看了看这间遍布他和散兵痕迹的屋子,便听到门外遥遥地传来散兵的呼唤,“还在留恋过往的痕迹吗?快点吧,你手底下的恶犬们还在那边的地方等着呢。又不是一把火烧了再也见不到了。”

“好的好的,这就来了。”

不过经过几天的磨合,空就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和现在的散兵交流的必备技能,无视嘲讽与准确提炼语言意思。

以上散语可翻译为:快走吧,那边已经等自己好久了。以后还能再回来这个地方。

好的,了解了。

空暗自腹诽,将屋子锁好。

“又在瞎想些什么?真搞不明白你这家伙天天在那里瞎想些什么。”散兵一把拽过来空,避开迎面而来的人流。

“走在街上不看人流和道儿,你是专门在森林里活着的猿人吗?就算是猿人也要有眼睛看清自家亲戚的好吗。”

“好啦好啦,不气了,我会看的,何况这不是有你吗?”

空熟练地捋毛,再贴过去亲他一口。

“你!真是——”散兵甩手就走。

空笑嘻嘻地跟上去,还有闲心思多瞟几眼散兵耳尖的绯红。

不能瞟得太频繁了,会让散兵发觉自己的耳尖在发红的。

到时候红的就不止是耳尖了。

虽然很想逗逗,但还是算了吧,会咬人的。

所以就算是记忆回归,他也依旧是自己最熟悉的人,灵魂的本质相同,再怎么样说话,最初的心意不变,这就够了。


以上漫长的恋爱过程,共同促进了此时尴尬的局面发生。

对着下方的前男友,空麻木地完成交接任务,此刻,他既接受着后方现男友的盯视,又不能无视下方前男友颤抖的音线。

总结起来,一切的一切,来源于当时将自己拉进这个世界的怨气。

这个仇,必将被空记录并扔进黑历史档案位列第一。

令人窒息的会议结束,也便意味着空的公事处理完毕。

接下来是私事了。

应该没有什么比刚刚的局面更加令人尴尬了吧。


事实上,会议结束之后,空反而因为魈并没有主动来找他而感到局促不安。

除了对钟离先生成立的这个无名组织被称作杀手协会而感到莫名其妙外,也就只有魈迟迟不来找他而……

“你再像是蠢兮兮的蚂蚁一样按着之前的路径一直转圈圈,我就直接给你把那个家伙抓过来扔你面前!”

“别!”

“怎么,还对前任念念不忘?”

“我只是……对不起。”

“算了,谅是你这种榆木脑袋也想不出来什么东西。”

散兵难得摘下他的斗笠,轻轻扣在空的脑袋上,罕见地借着斗笠的遮挡拍了拍他的脑袋。

似乎流露出家养猫的气质来……?

空呆愣愣地杵在原地,任他拍完脑袋之后扬长而去。

散兵……

三个人的混乱关系,到这里才将将开始。

明明是鼓起勇气去找魈对话,却被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回绝,后来便干脆避而不见,没说两句话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的开始便从不了解起步,明明当时是最贴近彼此的存在,却因为不熟练的尊重距离而越来越远。

若是只有两个人在场还好,奈何三个人的时光也不是没有过,协会里各种各样的杂事在交接的初期简直让空忙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不容易处理完事务,却又在闲暇的午后听到不远处的走廊里回荡的对峙。

“不过是一介败犬,既然没有自信,为何频频凑来,没有一起面对的勇气,便别像只野猫一样四处讨要主人。”

“……”

“切,无趣。”

空出去也不是,待在这里也不是,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弯出来个弧度奇怪的笑容来,“要不,先进来歇歇?”

“不了,我还有任务要做。”魈偏头,抬腿就往外走。

“要紧的事务已经处理完了,怨气沾染的绂除也按照区域划分下去了,我应该没有……给你安排事务才是。”

“……”


尴尬,比先前在会议上遇到更尴尬的一件事,就是前男友现男友都坐在面前,双方恨不得离开八丈远,而自己坐在他们的对面。

沉默。

散兵抬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魈则是无动于衷地下垂着眼睑,只留一个空坐在那里捧着老爷子最爱的那套茶杯坐立不安。

“那个……”

终究还是做好了心里准备,却见在场的另外两位男性在空张口的一瞬便将目光紧紧锁定在他的身上。

“额……我好像,忘了要说什么了……”

被人目光紧紧地盯着,像是要在他身上烧灼出四个洞来,将他牢牢地锁在这里。打了个寒颤,也忘了自己怎么组织的语言。

“既如此,我便先告退了。”魈似乎习惯了这样的冷场,遇到空忘词的这种情况便直接消失。

“哼。”散兵在魈走后也一眼不发,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也推门离开。

“这都什么事儿啊……”空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钟离能回来接手他这个组织。

之后的日子,依旧这么混乱——直到某天在家门口捡到一只伤痕累累的魈为止。

不难想象,被散兵直戳痛处的话刺激到后,魈有多久的时间花在处理任务上。

散兵的嘴,威力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空把魈捡回来的这几天里,散兵顶多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忙前忙后照顾魈的他,基本呈无视态度。

只是,魈快醒来的时候,他故意挑这个时候主动来到魈的面前,仗着魈没办法阻止他,见到空就贴上去吻他。

这是在宣誓主权?

散兵也不知道。

他只想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沾满他的味道,让别人,尤其是那个金鹏知道,别人是再没可能碰触他的恋人的。

只可惜……

散兵略带遗憾地放开空的唇瓣,他知晓,他们的混乱从那次他放纵自己的想法开始,便坠入理不清的毛线团里,就算想抽身也会被遍地的情丝绊住手脚,真真正正地在这段关系里成为“人偶”。

何况他对这段关系还甘之如饴呢。

巴不得能够更混乱,乱的其中的主人公分不清东南西北,彻彻底底地被散兵他缠住,就算……未来要与另外一个人分享。

虽然很不甘心,但散兵确确实实是认识到他不能独占空的事实的。

不用提散兵和空成为恋人的伊始便是来源于魈空两人的关系,前缘未断,后缘又起。

散兵是孤独的赌徒,空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金币。

他一直在失去,从未一直拥有过。钟离给他定下的契约看似并不平等,实则赋予了他一份独一无二的羁绊,让他得以不用握紧便拥有一个不必孤独的理由。

没有人会比他更懂得得到后失去的痛楚。

所以加倍珍惜。

这样想来,就算失去了记忆的他,潜意识里也有要牢牢抓住自己拥有的事物,这样的自觉。


魈醒来时,傍晚的昏光正均匀地撒在空的身上,身上的伤口有被妥当地处理过。

魈安静地睁着眼,在黄昏逐渐暗沉的色调里放空大脑,只记录着空的熟睡。

他犹疑过。

那次与散兵路上的相遇,是他花费了数个日夜积攒的勇气才换来的远远注视。

魈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打扰到空,与沾染怨气的他结缘本身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空应当站在万众瞩目的阳光下自信又闪亮,会有人知晓他的一切……

所有想法恍若自虐。

“把我当做工具就好,磨损也好,厌倦也罢,只要你不想要看到我,我就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这便是魈的真实想法。


等到空醒来的时候,夜幕半遮与天,太阳的余晖也只是遥遥地挂在天边,与夜空逐渐交融,让出它的领地。

空的脑袋刚刚清醒过来,便发现自己的姿势从趴在床沿变成了躺在床上。

“魈?”

“我在。”

然后是他们都很熟悉的沉默。

荒岛的时候,他们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默。

空在胡思乱想,魈在目不转睛。

等空结束奇怪的思维风暴,转过头来,便能看到魈灿金的眸子给他的专注的视线。

这是独属于空的特权,现在也一样。

“……要来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吗——虽然我们这个拥抱有点晚。”

魈的气味,应该是闻到就能有个感觉,这个味道除了在魈身上,配在谁身上都觉得有违和感。

“我们重新再来一次吧,”空的手抚上魈的后背,“来一次没那么多界限的开始。”

……

没那么多界限,不代表上来就要do,谢谢。

空睡了。

深夜,月牙高悬。

今天是个有星星的夜晚。


不知道那夜过后,屋子里另外两个男人作了什么约定。

一天是魈,下一天是散兵。

默认的分享关系批半分开来空的时间。

协会的事务也逐渐上手,帮助钟离先生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撑起了这个组织。

魈和散兵,算得上是王不见王的关系,只有空在每天早上睁眼意识到自己换了床的时候隐隐约约猜到他俩晚上应该是有过交接。

后来的后来。

妹妹被空找到的时候,正在为了委托而奔波,旁边跟了个漂浮物。

据说是用来当做应急食品的。

荧听到空讲述这混乱的三角关系之后,一脸震撼,“算了,我们之后继续旅行的时候,每结束一段旅行,就回来看看吧,别让哥你的男人们变成望夫石。”

“反正你妹妹我已经记住这个世界的锚点坐标了。”

而后兄妹分道而行,为了报仇/给哥哥报仇而去挑反怨气老窝。

再次相遇的时候,随着最后的怨气漂散在空中,被容纳的容器纳入其中,折射出阳光的七彩,荧笑嘻嘻地拍了拍她哥的肩膀,“一阵子不见,哥你怎么把腰缠上了?”

“……”get到他哥的瞪视。

“好啦好啦,我们下一次旅行,按照往常的惯例,换算到这个世界来说,应该是半个月就能回来,也不急着走,你先和两位哥夫多温存一会儿,我们过阵子再启程——”

空转头,王不见王的局面似乎也随着最后一缕怨气的消散而成为泡影。

“我们回家吧。”

“嗯。”

“随你。”


·完·

彩蛋是一些设定和一个小短的小番外

悄咪咪打个接稿广告 


all空 金色仙灵小代餐

·奇怪的脑嗨

·灵感来自于换回小仙灵之后天天听它绕着角色喵喵叫而诞生的莫名愧疚感(?)

·仙灵比赛灵感来自这次即将上线的蕈兽活动(诶嘿?)

·后面可能会写一版空成为小仙灵视角的棉签文学(什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机灵鬼,最近空能走到的地方,一旦遇到一个熟人,基本上都可以听到一些奇怪的“喵喵”叫。

虽然在须弥接到过学猫猫语的委托,但这种“喵喵”叫属实是听不懂。

但无奈身边的熟人们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喜欢这群喵喵叫的小家伙们。

——比如派蒙。

空看了眼漂浮在旁边和卖仙灵的商人讨价还价的派蒙,深切感受到了某种疑惑。

“随身跟宠也能拥有一个小跟班吗?”

派蒙:?


最终还是在白色精灵的气鼓鼓下用巨款买下了一只小仙灵。

看着派蒙毫不犹豫地选了那只金色的小家伙,抱着装它的小玻璃瓶兴奋地在空中飞了一圈,空无奈地扶了扶额,“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它?”

派蒙看了看小仙灵,又看了看同色系的空,不明意义地“嘿嘿”一笑,放出仙灵之后双手叉腰:“哼哼,是秘密呦!”

秘密?

空盯着她,她也死活不开口。

他也只能放任派蒙眨眨无辜的大眼睛,放过她了。


事情从之后的仙灵比赛逐渐走向了离谱。


这个奇怪的比赛也不知道是什么规则,虽然空很好奇,但是由于派蒙奇怪的坚持,在她很奇怪的理由下离开了这个比赛地点。

明明是很小众的比赛,但却有资本在各国都设下了比赛分会场。

奢侈,真的太奢侈了。

像是空现在在的须弥的分会场化城郭,居然用木材雕出来一群仙灵嬉戏的场景,环绕住了整个会场。

肉眼可见的有钱。

刚刚支付了一大笔摩拉来给派蒙买金色小仙灵的空抽了抽嘴角:没有诞生出这种想法的时候,其实只能感受到人们搞这次比赛的用心,但是一旦扯到摩拉身上……

空选择静静。


出了会场还没来得及长呼一口贫穷的空气,便撞上巡林回来顺道来看看比赛的柯莱——后面还坠了一个悠哉悠哉逗着小金色仙灵的提纳里。

“旅行者!”柯莱肩膀上也扒拉着一个小仙灵……金色的。

空偏头,金色的小辫子也跟着偏了偏,没有派蒙在旁边便顺势开了口。

“柯莱,提纳里,好久不见呀。”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两只绕来绕去的小仙灵。

“空,你也来参加这个比赛吗?”提纳里推了推赖着他的小仙灵,结果小家伙却黏上他的手指,死活不肯下来。

空摇了摇头,“我是陪派蒙来的,但她还不让我进去,说什么想要让我提前准备好午饭,打算一会儿赢了比赛出来和我庆祝。”

“说起来,仙灵不是有好多颜色的吗?为什么你们和派蒙一样都选的金色?”

柯莱“噗嗤”一笑,回头看了眼提纳里,又笑嘻嘻地回过头来,“等你再见到我们的时候就该知道啦!”

“好吧,那你们也要去参加比赛吗?”

“对,我们算计好时间来参加活动的。”


提纳里带着柯莱进去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又退了回来,大尾巴在身后抖了抖,“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小药盒,“喏,上次听赛诺说你最近总往沙漠跑,这个是缓解中暑的,在外冒险要小心点哦,我可不想再在我的屋子里看见病怏怏的你。”

“赛诺最近不忙吗?”

“忙的很,上次在卖仙灵那里碰到他了,哦对,他还说想要和你一起打七圣召唤,等你摸清规则跟他一起去打呢。”

“好,你进去参加比赛吧。”空接过来药盒,和提纳里摆摆手,药盒里“沙拉沙拉”作响。


等空依着派蒙的想法做好午饭之后回到比赛会场,进程已经走到了须弥分会场的末尾,本该站在赛场的派蒙却坐在裁判席。

空:?

这种发展属实是挑战了旅行者的见识。


派蒙在上面指点江山,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小仙灵贴在她脑袋上休息,哪里想得几个小时之前她还急急忙忙地把空调出去做饭呢?

再看台上,除了刚刚遇到的柯莱和提纳里,往那边看,还能看到拉着迪希雅的迪娜泽黛,明明很忙但依旧来参赛的书记官,以及……

身边刚刚赶到的大风纪官。

他们甚至,身边都是金色仙灵!


空: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还是说这个是须弥的特色?

大概是须弥的特色吧。

他对这个想法点了点头,选择一会儿开传送去别的会场看看别的国家选择仙灵的特色文化。


——未完。

这次池子没有早柚对吧对吧对吧(悲伤)

这个世界如此悲伤,只能看看坎蒂丝姐姐的颜安慰自己了(哭)

【中秋祭月10h/16点】【中怜】入梦未来

·幼崽贴贴~


·时间线魔改






距离那个褚色的孩子被送到医院已经很多天了。


说实话,舆水怜在那个大坑附近失踪的时候,着实是把诸伏景光吓了一大跳,也幸好分开的时候给小孩留下了联系方式,要不然那个小家伙拖着另外一个小孩怎么去医院还是另外一回事。


不过幸好,他们在军警和mafia到达大坑之前,成功回收了两个小崽崽。


景光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带回他们两个时候的画面。


从此不见海面的巨坑,稚嫩的孩子相互依靠,在不易被人发现的小角落里悄悄探头注视着世界,像极了被人遗弃了的爱宠瑟瑟地注视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说陌生也算贴切,一个失去过去,一个从没出过这么远的家门,两个面对世界如此陌生的幼崽警惕着世界上一切的陌生元素,但幸好,也幸亏,诸伏景光顺着预留的信号器寻了过去。


——大概是宿命使然,被警官们从贫民窟里捞出来的舆水怜在出门的途中被贩子截下,乙醚模糊了的意识最终苏醒在后世被称为擂钵街的贫民窟附近,不幸中的万幸是贩子们应当是听到了来自大坑深处传来的巨响,慌不择路地冲出关押幼崽的地方,最终随着那坑底再也见不到的海面化为灰烬。


而侥幸逃过一劫的幼崽琢磨着这次莫名其妙保下来的性命,歪了歪头。


[所以……我是活下来了吗?]


对面的系统也不知道得到了什么奇怪的数据,诡异地在和舆水怜的打了[嘿嘿嘿]三个字。


[?]


[如果什么都搞不清的话,就当这次存货是来自中秋团圆的祝福吧!]


幼崽费劲地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并没有搜索到什么关于“中秋”的记忆。


但他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好。]


[那么……团圆第一步——啾也拯救计划!]




一个缺乏常识的幼崽在刚成型的大坑里乱跑,会发生什么?


——对此,某不知名的甜甜先生有话要说。


不知名先生:?


不知名的松田阵平先生是被诸伏景光一个电话叫来的,理由是休假的他离这里最近而且最闲。


“这就是你喊我过来的原因?”


松田看着褚色孩子身上的实验服,皱了皱眉头。


“嗯。”景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忽然意识到什么,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套在中也的身上,把他藏在车子的暗处。


舆水怜则被松田抱起来,顺手塞到中也的身旁。


但是……


“怜,你的脚……?”松田招呼过来诸伏景光,“hiro!你家里有烫伤药吗?”


成因暂时成谜都大坑对于在场的大人们来说,有着更多的考量,但因为能量冲击而滚烫的大地却将舆水怜赤裸的脚底烫得赤红一片。


景光压住正在颤抖的手,“有!要快点回去!”


“——趁着大麻烦没有到来之前。”


作为在黑衣组织当过卧底的诸伏景光来说,横滨这个地方属于不得久留之地,属于横滨的本土势力无疑是庞然大物。


大概是隔壁世界线加成过来的欧气(?),两个靠谱的成年人带着两个靠谱的幼崽回到家,首要任务就是处理舆水怜的烫伤。


[怜怜你没事吧QAQ]


[我可以给你呼呼呼的——]


[我下次再也不和你提什么拯救计划了呜呜呜]


系统刚从前辈那里摸来了一组程序,回来就遇到景光给舆水怜上药,和舆水怜哭唧唧起来。


[我没事的。]


[诸伏先生跟我上药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拯救更多的人可以更好……]


景光给他细细致致地包好他受伤的脚底,抬起头来,“以后遇到危险一定要及时和我联系……好吗?”


“好。”


“我……不疼的。”


舆水怜乖巧地顺着景光的力道被他抱起,软绵绵的脸颊贴到曾经陷入黑暗但依旧光明的男人的脸上,被他脸上又长起的细小胡茬扎得皱起了软乎乎的面庞。


这种感觉很新奇,但……


此时安顿好另外一只幼崽的松田拎着烧好的热水走了过来。


放好水壶的松田:“你该刮胡子了,hiro。”


然后顺手接过来暂时不能下地的怜。


松田拍了拍自发窝得更舒服的舆水怜的后背,问道:“怜没被吓到吧?”


回答者想了想幼崽的安慰,心窝忽地一软,“他还试图安慰我呢……”


“还得是咱们养的小孩懂事!”




但是懂事的小孩子是否真的懂事……


——这点存疑罢了。




养了一阵子刚刚能下地走动的小孩其实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而原本在实验室待到八岁的中原中也似乎和他半斤八两,两个小孩子在大人们不在家的时候经常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又是什么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中:(震惊)外面……那个蹦蹦跳跳还在空中跑的是什么?


(空中这个词是昨天刚学的)


怜:(不确定)好像是老鹰?


(没有看幼儿教材直接看动物世界的坏处)


中:(惊讶但确实是信了)哇——


(也是昨天动物世界在场的一员)


怜:(得到肯定而快乐然后膨胀了)嘿嘿嘿!


来得凑巧但非常识趣的系统默默按下录屏,并没有做声。




所以等成年人们推门而入,首先踏进房间的临时监护人诸伏景光先生就得到了两个腿部挂件,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


紧跟其后的zero笑嘻嘻地蹲下身戳戳孩子的笑脸,“hiro你好受小孩子的欢迎呀。”


被戳了两下的幼崽怜乖巧地仰起脖子让他戳了两下,含糊地和景光大声叭叭,“景光叔叔!我们今天在窗户外面看到了鹰哦!”


同样被戳但是是被zero后面的松田戳了的幼崽中也学着小伙伴的样子仰起脖子:“对哦对哦,是小小的鹰!”


“是棕色的,在地面上蹦蹦跳跳。”


“和鹰有一样的花纹。”


“也会在天上飞!”


“但是就是太小了——”


拖着两个小挂件来到客厅的诸伏景光无奈地看了看选择看戏的同期们,扯了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但麻麻的天性(bushi)让他选择宽容对待同期们。


两只幼崽七嘴八舌地和他描述他们见到的鸟儿的模样。


大概是脑电波忽然对上的原因吧……最终是松田最先反应过来:“那不是麻雀吗?”


成年人们向他投来诧异的目光。


“所以你们的脑电波到底是怎么对上的?”荻原忍不住问道。


“果然还是因为心理年龄相似?”


“就是因为这样吧。”


松田:?


“所以,”荻原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来一把晶晶亮的糖果,“你们可以喊松田叫弟弟哦~”


松田:???


松田:“我谢谢你啊!”


当事人之一回忆,感谢同期们的及时制止,不然当时可能会损失两只崽崽加一套房(装模做样画十字)。




让成年组了解到幼崽其实并不是那么懂事的事件,根源来自于此次聚餐。


喝得醉醺醺的某些靠谱但有那么一咩咩糟糕的大人因为同期们的多年后第一次团聚而思绪混乱。


在听岔音节后冒出一句:“鸡蛋不能放到微波炉!”


随即不省人事。




不知晓其中道理的小崽崽们当天晚上就私藏了两只生鸡蛋,在其后的第二天便炸了微波炉。


景光:……终究不过是那群大猩猩的错罢了(无喜无悲)。




世界线继续向前,时间缓步走远。


成年后的舆水怜抱着那张被照下来的可怜的微波炉的照片,听着领养他和中也多年的景光诉说他仍旧记得的事情,默默红了耳尖。


“我不是反对你们两个在一起……”诸伏景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心情复杂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毕竟轮到谁遇到这种养的两只崽子自我消化的情况都会心情复杂的吧……?


“前两天来的包林老师是时间方面的专家,他特意和我说你的事了,好像是他认识你的母亲,我怕你和她相认的时候……”


刚刚成年的少年依旧是个孩子,拉着刚刚出炉的男朋友一起蹭到监护人身旁。


“我不怕的。”


“我也是,我会和怜一起。”


褚色的少年束起显眼的发丝,像是小时候和舆水怜一起挂在诸伏景光的腿上一样,和恋人一左一右、默契地依偎在景光的身旁。


尽管中原中也在幼时仍旧跟着舆水怜乱七八糟地跑来跑去,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是两个孩子里成长得更快的那个。


当怜还在为“为什么有相似花纹的麻雀不能叫做鹰”而困惑的时候,中也就已经理解了成年人的世界,并顺利地融入其中。


如果可以的话……




“叮铃铃!”


“叮铃铃!”


不甘寂寞的门铃像是门外的那人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也顺道打扰了诸伏景光的思路。


“难得的中秋嘛!”


“一年一度!”


年轻时还因为小事而大打出手的两个成年人大概能撑得起“靠谱”两个字了。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勾肩搭背地从门口挤进来。


“这次我可是第一!”


“我才是好不好——”


——这或许是,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一旁叫来长辈拿中秋救场的舆水怜扯了个乖巧的笑容。


[统,管用!]


[好耶!]


中也用柔软的指腹勾了勾舆水怜的掌心,引来少年不满的瞪视。


——若是条件允许,真希望用帽子遮住脸庞,给自家恋人一个大个的吻。


中原中也这么想着,背叛主人的脸颊飞快地飘上一抹薄红。


舆水怜:“?”




“要是我们的孩子也能像怜一样乖就好了,娜塔莉。”


“嗯。”




热闹的喧闹属于另一个世界。


被包林老师招揽到彭格列的贝尔摩德追寻着另一个世界线上自己的记忆,回头再看了一眼那喧闹的人之界。


“There is only the past that cannot be returned, and there is no tomorrow that cannot be reached.”


(仅知不曾之至,未明未来之达。)


喧闹的人界,从来不属于悄悄放走小孩未来的贝尔摩德。


不曾与你相遇,也便不会将你放在心上。


Please rest in peace, my past.


(请安息,我的过去。)


有名的杀手冷哼一声,深夜里除了那轮满月,只有风衣筱筱而过之声。




或许,沉溺在黑暗的鲸鱼,也寻到自己温暖的住所也说不定。








入梦未来·完

「all空」当空残血后回七天神像(2)

·如题,私设空用七天神像治愈的时候对应的神会知道,交往前提

·只涉及影和纳西妲,是GB哦(第四恋上头)

·纳西妲只是贴贴,没有交往!!!(至少不要成为履刑者,狗头)

纳西妲有私设性格……毕竟剧情还没出完嘛……要是ooc回头再改

前篇 是钟离和温迪




「影」

神像的治愈能力最近被使用的有些频繁……

将军和影商量事务的时候,夹带私货地说了一句。

似乎是发觉自己见到那位旅行者——或者说是自己的恋人——的频率确实是有些少,也不知道是出于对旅行者的愧疚还是思念占了上风,反正是影用着将军的身体又抛下了公务。

很巧合的,昔日的雷神刚刚到达离自己最近的七天神像的时候,一伸手便和传过来的旅行者来了个久违的亲密接触。

残到红血的少年被抱了个满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公主抱到神像处。

“是要靠着神像吗?还是需要我把你抱到神像上面?”

影没有用过这个东西,也不知道它的具体用法。

——她询问的期间,空的伤口就已经被神像倒灌的力量完成了治愈。

所以难能局促的旅行者,即使面对强敌也能面不改色的旅行者,在面对影的询问的时候,红了耳根,连耳尖都透露一种霞光的绚烂。

“没事了——只要让我靠近神像就好了——”

影看着他局促的样子,忽的冒出一个词,“心有灵犀?”

空:“?”

“因为我们几乎是一起到了这里吧。”

影偏过头,发饰上的穗子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摇动着。

“那个会飞的……派……飘浮灵呢?她一直跟在你身边吧。”

“她被我安置在传送点那边……因为想要遇到你……”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他偷瞄了一眼影的神色,又飞快地垂下双睑。

“下次,我是说下次,再去野外的话,带上我吧,我虽只有一番武力,但护你周全还是无碍的。”

“那……公务?将军她不会觉得陪我是阻碍吗?”

“没事的,她很高兴能陪你出去。”


将军:下次让他带你去开荒。

将军:然后把他拐到「一心净土」来。

将军: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





「纳西妲」

空残血传到神像的时候,小小的草神已经拿好绷带等在那边了。

智慧之神在他面前气鼓鼓地叉了会儿腰,神色莫名地和派蒙相似,是不是派蒙带坏了她?

派蒙:“喂!”

空装作自己没有秃噜出什么东西都样子若无其事地眨眨眼。

纳西妲把绷带递过来:“就算是迫切地要增实力也要循序渐进哦,空。”

“神像已经把我治好了,纳西妲,谢谢你。”

“那……绷带?”

“我们一起送回城里?”

“好哦——”

但化城郭到须弥城确实是有一段距离的,纳西妲又使用不了传送锚点。

走到一半的时候,小草神就已经扯着空的衣摆在硬撑着走下去。

“要不要试试被背着走的感觉?”空蹲下来,将自己的后背完全留给纳西妲。

“可是……”

“这是我想求知的事情哦,草神大人,毕竟你不能难为我自己来体验一下被自己背一路是什么感觉。”

空向着纳西妲笑了笑,怂恿她爬上自己的背。

“是哦是哦,旅行者背过的人都没告诉他是什么感觉呢——”

须弥的草甸,踏起来湿漉漉又很结实,在毛茸茸的草地赶路是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所以就算从半道的黄昏时的霞光满天走到夜晚时的满天星光,体力也没有什么太大消耗。

而小小的草神,在到达须弥城之前,就已经贴在空的背上迷迷糊糊地睡了。

“喂,旅行者,我们要不要下次给纳西妲带一双鞋?”

“?我上哪买?”

“实在不行你去刷材料嘛——拿圣遗物给纳西妲做一个!”

“我除了生孩子还有不会的。”

“我以为来自异世界的你什么都会……”

“?”

“噗嗤!”纳西妲忽的笑出声来。

“啊,纳西妲!”派蒙懊恼地抓抓头,“是我的声音太大了吗?”

“没有哦,已经睡得很舒服了。”

纳西妲摇摇头,被旅行者小心地放下来,踏在须弥城的土地上。

“嗯——”纳西妲思索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旅行者的背很稳,是绝对掉不下来的安稳呢!”

柔和的小草神,恰恰像极了人们对于植物和生命力的设想:柔和,包容,勃勃向上。

“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像喜爱你的草元素一样,不要再像今天这样受伤了。”

“可以吗?”

“可以哦。”空蹲下身来,让小吉祥的手能顺利地搭在他的头发上。

“真希望我这份被须弥人们称作‘吉祥’的幸运也能传达到你的身上。”



题外话


接下来是一个关于姬友和蠢作者的争论

(可能还会有下一次?)


part1 关于帝君的狗·定义

<省略前情一堆蠢作者发疯>

我:作为合格的狗就应该肖想主人的臀!

姬友:不,我只是钟离的狗

我:?你不合格!

姬友:呵,所以你是bt罢了

我:QAQ





白榆:

寄星:

【中秋祭月怜中心向10h】

向着月亮奔去,

即使无法达到,

也能站在群星之中。



文案/美工/策划@寄星 

协助人员@白榆 



9.10参企人员:

2:00景怜@缬白 

4:00景怜@冬葵  

6:00苏泰@忘卜 

8:00景怜@寄星 

10:00松怜@he文学人永不认输 

12:00景怜@风幕 

14:00零怜@星夜似火 

16:00中怜@安字乐 

18:00苏泰@森 

20:00零怜@是小号君。 



【景怜】拇指少年

all怜cp印象录 ←目录

一系列的童话paro

陆续这几天会更完

(如果不犯颈椎的话?)



1

听说过这样一个睡前故事吗?

有那么一个国家的几个少年,为了成为国家的继承人,接过了来自国王的考验。

国王将炒熟的花种交给这几个少年,“若是你能种出让我满意的花朵,那么这个国家将属于你。”

少年们兴奋地将花种种下,可最终只有一个人的花盆里什么都没有。

那少年垂头丧气,最终还是将只拥有土壤和死去的花的花盆交了上去。

“你的花盆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难道是你种不出花来,索性交了花盆?”

“……”

他的花盆里什么都没有,可开出了另一种花朵。

国王特意将他唤到身前,“孩子,你并不是没有种出花来。”

少年向国王投来诧异的目光。

“我给予你们的只有死去的花种。”

“而你的花盆里,开出来最漂亮的诚信之花。”

2

“这就是怜花节的由来?”

记忆里,仍旧稚嫩的诸伏景光抱起枕头,托起软绵绵的脸颊问向诸伏高明。

——“是,也不是。”

最终还是有一点疑问种在小孩儿心里。

3

怜花节大概是这个国家的人们一生中最欢乐的时期的开始。

年满十八岁的少年们将会得到一生一颗的花种,在这个四季如春,繁花似锦的国度里,将它种下。

而后,是期待与再期待的漫长等待。

4

花侍将花种交给了年满十八岁的诸伏景光。

“花种拥有梦想。”金发的女人这样说到。

那颗金灿灿的种子包裹在透明的泡泡里,在春日般的国度里,像是装点彩虹里那抹灿黄一样,充满阳光的色彩。

“他是这样的令人心喜,不是吗?”

——花侍如花,阳光会照耀她们的一生。

临行前,景光被家人叮嘱。

他本不理解这样写满了故事一样绕口的祝福。

可唯有他真正地见到花侍,那沉眠阳光的女人告诉他人如光明的样子。

他接过花种,软绵绵的种子在充满透明液体的泡泡里摇摆着,象征了某种生命力。

花侍重新开口,眸子里充满了对花种的怜爱,“你是会被精灵赐福的孩子。”

“善待他吧。”

5

向阳而生大概是所有生命最本初的欲求。

景光想。

那么最温暖的地方属于花盆,最合适土壤属于花种。

他则常常陪在花种旁边。

6

“若是你能早点来世上就好了。”

花种悄悄变了样子。

“春天的世界充满温暖。第一场春雨之后,浅淡的世界有了浓墨重彩,就像褪色的记忆重新忆起,呼吸间有了奔跑的味道。”

花种悄悄伸出脑袋,摇摆着将叶子探出土壤。

“夏天的世界有最灿烂的太阳。可以让所有叶片镀上一层亮色,然后是偶尔会有的暴雨,洗掉尘埃之后的第二日,吹过来的是最舒服的风。”

花种在花盆里伸了个懒腰,探出的身子越长越高,像是回应着少年的期待。

“秋天的世界五颜六色的。不管是山上还是街里,哪里都拥有最丰富的色彩,就算是会在城里乱飞的鸽子,有时也像映出彩色光辉一样。”

花种伸出的叶片似乎变了颜色,继续抖动着不断升高。

“冬天的寒冷不会波及这个国度,可能雪白的精灵们也不愿让我们眼中的世界一片苍白吧……”

花种依旧向阳,层叠的叶片护住了泛着青色的花瓣。

7

“你何时才能开出花朵,用花蕊看看世界呢?”

8

精灵似乎真的赐福给这个拥有天空般眸色的孩子。

夜深人静的夜晚,花种里会悄咪咪地钻出一个小小的身影,舞动着透明的翅膀找到诸伏景光,在他柔软的头发里盘出一个合适大小的窝,再心满意足地咂咂嘴,窝进去睡一个美美的梦。

幸运的是,这个小家伙能在景光睡醒前溜回花种里,然后再在阳光的照耀下,听他下一天的絮絮叨叨。

9

“话说回来,你不觉得你的头发没有以前那么整齐了吗?”

“有吗?”

“都快赶上松田了。”

“不至于吧……?”

“你的不确定已经从语气里透露出来了。”

“好像……大概,或者,确实是?”

“……”

10

然后在花开的那一天。

11

阳光铸成的花瓣从绿叶里悄悄探出头,诸伏景光的目光里彻底炸开。

——花开的一瞬间,他的心里也像放起了烟花。

花盘里躲闪不及的精灵也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金色的小精灵,有着比他更浅淡一点点的蓝眼睛。

12

但好像,吓到他了。

13

意外羞涩的小精灵白天只会躲在向日葵的叶片下。

莫名能感受到小精灵局促不安的心情的诸伏景光对此也只是再一次用梳子梳通了炸起来的头发,除了给花浇水,和小精灵保持了安全的距离。

14

要不要……

15

今天新做了一快小小的,应该符合小精灵胃口都三明治。

16

要不要和他在白天也……?

17

端去的小盘子里,留下了一个稚嫩的,属于人类文明的字体。

18

他原来叫“怜”。

是向阳而生,怜悯世界的怜。

19

厨艺超棒的某个人,将自己的名字压在了下一顿饭上。

20

只是……?

怜:像是人类的字体……可是,这是人类文明的哪个字呢?

21

某一日。

迎着朝阳起床的诸伏景光再一次梳起乱糟糟的头发时,意外梳出了写上自己名字的纸条,在名字下面还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接着是一串不明意义的字符。

22

怜:……完蛋了!昨天晚上去睡觉的时候忘记把纸条带回来了……

23

出门遇到花侍——而且还是当初给自己花种的花侍——这种概率基本上算是没有。

所以当景光被拦下来,然后还乖乖交出纸条给花侍送过去看,最后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

似乎结局可想而知。

24

但是花侍并没有计较这些。

“呀。”她有些惊讶,“那孩子在问你的名字怎么叫呢……”

25

“我的名字是诸伏景光,怜。”

26

那次在花盆旁边介绍自己名字的过程让交流变得顺畅了些。

偶尔能在厨房做饭时,一转身便看见偷偷摸过来的金色小精灵。

“要吃点什么吗?”他每一次都这么问道。

27

我们仍未知道那拇指大小的精灵,今天究竟吃了多少食物。

28

“你……吃得下?”

29

花朵盛放的日子逐渐过去,那盛放的美好留给了花种当做养分。

30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那个打着小呼呼的精灵睡在景光头顶的事情还是败露了。

因为怜是被中途起夜的景光从耳朵旁边托下来的。

31

他还是放任了这种做法,只不过蓄起了微长的头发,又教会了精灵打结的方法。

32

就是有点费头发,他想。

33

花瓣彻底掉落的那一天,小精灵昏昏欲睡,扒拉着景光的耳朵,声音柔软轻盈。

“我要长长地睡一觉,你要像让花对太阳开放得一样快快乐乐呀~”

34

他会有睡醒的一天。

35

花盘留下了好多成熟的种子。

所以顺着小精灵的想法,景光把它们又一次种下。

36

又是一次向阳盛放。

37

他柔软,又经久未见的精灵,摇晃着剔透的翅膀,又一次停留在诸伏景光的耳边。

“没有久等吧?”

38

“欢迎回来。”

他又一次盛放的阳光。

【all怜】cp印象录

part1  景怜

  

若你晓得程序凝成人心的艰辛,初遇时仍旧柔软的天性是否会拖慢死亡的进程?

【拇指少年】

稚嫩的少年,借你的目光认识世界。

你所见,他所知。

【人鱼泡沫】

小人鱼不可说,舆水怜不能说。

化为泡沫时,可曾辨认出少年的真假姓名?

<死亡获救>

  

  

  

part2  零怜


与狼共舞成为隐匿天性的最佳方式,共犯关系束缚生命的另一端牵挂。

【红帽安眠】  

怀疑与窒息,在迷蒙里寻找生路。

你在,他在。

可他终究安息。

【天鹅眷恋】

丑鸭成为天鹅,你做了一个瑰丽的梦境。

像是归来者对你的眷恋。

<共犯永存>




part3  松怜


相见的狼狈,永远放置在不等天平的一端,类若命运让你们相见的砝码。

【梦游仙境】

他像闯入未知领域的精灵,合该未来属于光明,所以,别怕。

背靠光明,救赎过去。

【王子与鸟】

鸟儿衔走了王子最后的宝石,你重得了此生最珍贵的礼物。

狼狈不再追忆,未来属于新生。

<不等归零>




part4  中怜


谎言来自初见,真实来自相处,价值从不是衡量生命的归途。

【舞鞋不止】

你后退,透露信息,引来了猎手的欢呼。

猎手注视一切,包括你停止的舞步。

【火柴引温】

女孩点燃生命得到温暖,而你等待着新我的降临。

空白还是绚烂,仅在一念之间。

<无名归来>